Toby:二十年前,她们是我们的初中老师,世纪中学 有我们共同的记忆。转载的是老师们间的故事,我反复看了好几遍……

好怀念那些旧时光~

一九九八年八月,高、杨儿、茹、丽、洁和我一起住世纪中学女生宿舍二一九的大通铺。

一九九九年九月,我们搬进了新的宿舍楼,墙壁还渗着水。丽、茹和我一个宿舍。我们仨都是教英语的。后来我结婚生孩子去了单人间,丽和杨儿住了我隔壁。高和茹不再住校,洁的家原本就在县城。

我买了灶具开始独立做饭,杨儿、丽,我们仨入了伙,一个锅里炒菜,一个饭桌吃饭,守着电视机看一个台。发烧窝一个床上,共同看着那个不发烧自己玩儿的小女孩儿,我的女儿。仨人的伙食费是扔在我屋子办公桌的抽屉里,花多少剩多少没人算,钱没了,再续上。

我和杨儿都是带着“爱情”参加工作的。我很不幸成了“军嫂”,杨儿无奈也选择了两地分居。茹和高都嫁给了县城。丽选择高大帅的军官时,我和杨儿曾明里暗里地“阻挠”她不要重复我们俩的路。洁的爱情比较曲折悠长。

零五年冬天,我失眠。内压外压快把我压爆,我不知道该怎么折腾才能释压,就一脸沉痛地告诉杨儿,我要离婚。她盯着我反复确认不是开玩笑,就,急眼了。丽,茹她们仨轮番给我做“思想工作”,各种手段阻止我“瞎胡闹”,比我亲妈还急赤白脸的。

茹是我们六人之中遭遇“家庭变故”最早最多的,父母先后去世,小叔子后来也出了意外。这些事情没有办法安慰,我们能做的也是由着她在我们这儿“矫情”,其实都希望她做个挺开心的小女孩儿。

杨儿把孩子从秦皇岛接了回来,一人带着。经常有人问我,对杨儿的选择表示不解,话里被我听不出善意的时候,直接就回过去,“怎么活着不是活着啊,在一起天天吵架就幸福了?不在一起就不幸福,傻不傻?”尽管心里也是说不出的疼惜。

丽属于典型的“忍辱负重”——宁可自己咬牙扛着也绝不给别人添麻烦,是极为传统的贤妻良母。比起我和杨儿,有点破事恨不得“鼻涕一把眼泪一把”、跟祥林嫂似的叨逼叨,丽写在脸上的总是“云淡风轻”,以至于我和杨儿经常把她心里的苦给忘了。而她一如既往地像个“没事人”。

高是个情商极高的人,说话不瘟不火,不急不躁。年龄不大,早早开始养生。我们几个数落她,“活那么大岁数干嘛,到时候让儿子媳妇背地里骂你‘老不死的’?我们都死了就剩你一人,没人跟你玩儿,你就孤独去吧!”高从来都是笑眯眯的。

洁的老公,磊,原本也跟我们一起的。磊跟我是哥们,拿我当亲姐。电话问我干嘛呢,我说发呆呢,暖气为啥不热啊?他说别琢磨了,我给你找人修。于是,几年之后邻居家还在为暖气发愁的时候,我家的暖气再也没出过毛病。从我们身边调走后,他们俩经历各种比电视剧还“狗血”的剧情终于走到一起。其实是洁的好脾气和温柔贤惠,成就了他们现在的幸福生活。

除了洁,我们五个还在一个学校。但是,如果不在一个办公室,一个星期不照面都是短的。于是,吃吃喝喝聚聚聊聊,算是彼此心照不宣的想念吧!那些男家属们,陆陆续续也成了熟人,连同孩子,六家子聚在一起,也是十几口人了。

二十年的时光顺着指缝就溜走了。用不着客套寒暄,也用不着给外人看。平时谁也不搭理谁,爱干嘛干嘛。有事了,第一个想起来的,就是对方。不帮着打个嘴仗,感情都白瞎了。

就这样,我们的故事可以写很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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晓墨出生的那天,从玉溪回来的路上,飘起了雪花……

不经意之间,四年时光,匆匆而过……

晓墨生日12月13日,晓墨奶奶执意要过农历生日 十一月十一,也就是明天了~~

Momo和我都喜欢活蹦乱跳的陈晓墨,但是 我俩更喜欢 晚上晓墨睡着时候的样子,是那么的静谧和美好

似乎 晓墨有和我一样的固执,发脾气时候的嘶吼 快要能够撼动整个小区……

喜欢红色的衣服,红色的裤子,红色的冰雪奇缘的裙子,红色的皮鞋,还有可爱的毛线小手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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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即将过去的八月份,带着晓墨回了趟河北老家,这是她的第一次,长途旅行。

担心晓墨在高铁上的种种状况,做了很多准备,最后证明完全是多虑了。

晓墨的适应能力,超出我俩的想象。

拉着妈妈几个车厢串来串去,二等座、一等座、商务座……

和外国小朋友聊天,晓墨你是怎么做到的?都交流了些啥?

上图 (合影:晓墨和我的爷爷 @墨儿老家)

九个半小时,从昆明南站到石家庄站。

下午五点半 正点抵达石市。

瞬间,汗流浃背,直接进入烧烤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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